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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别土地财政:中国经济的反脆弱之路


五道口专家的吵来吵去,又绕回到中国经济问题的原点:房地产。 争论的核心是投资拉动经济还是消费拉动经济。 其实是一场多余的争论。 为什么这么说? 因为政策层面很明确,要在2035年完成从投资型经济向消费型经济的转型。这不需要太多理由,全球经济强国最终都走向了消费型经济。 但从短期看,要精准完成一年一度的GDP计划目标,除了投资,别无选择。 那么,从长期看,要解决什么问题? 专家们终于达成共识:房地产。 房地产既是GDP,也是居民资产。它在缩水,经济无论如何也好不了。 所以,中国经济如何复苏,讨论来讨论去,又回到了房地产这个原点。它的权重太大了,加上关联行业,对GDP的贡献约20%。在一定时期内,没有哪个行业可以替代房地产成为中国经济的支柱产业。 2024年汽车全行业利润总额4622.6亿元,税收也只有千亿元,跟房地产相比,贡献率连零头都不到。2021年仅地方财政直接收取的土地出让金一项,就是8.7万亿元。 我们讨论中国问题,围绕产能过剩和消费,看的是产能利用率在下沉——2026年上半年为73%,跌破了75%的警戒线;看的是消费者价格指数,连续6年低于预期。这些统计都是窄口径;如果把房地产纳入框架,所有这些指数都会被淹没。 房屋新开工面积:2016年为16.69亿平方米,接近全球一半;2025年只有5.88亿平方米。这个产能利用率怎么算?同样,谈消费就不能不谈房地产,这是最大的消费。日本1990年消费者价格指数看起来完全正常,CPI同比上涨3.3%,但房地产泡沫刺破后,接下来就是失去的二十年。中国的情况更严重:房地产锁死了城镇居民70%的流动性。其销量从2021年的17.94亿平方米自由落体式下滑,到2025年跌至8.81亿平方米,直接腰斩;2026年1—8月同比下降12.1%,继续下行。与日本不同的是,日本主要是市场主导的产业出清,而中国是用有形之手抵抗无形之手,阻止雪崩;代价是拉长了修复的时间窗口,那就不会只是二十年。 问题也就来了。 既然学界逐渐达成共识,最大的问题是房地产,那么,我们有力量扭转房地产下滑趋势并形成反转吗? 李迅雷认为下行趋势远未结束。 这个冷冰冰的结论,比雪崩的雪还冷。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:江湖上混,该还的都会还回去。如果期待房地产复苏来拯救整体经济,那一定是一个漫长的冬季。 中国要做的是反脆弱:尽早放弃土地财政,像全世界大多数国家一样约束体制性成本,以税收为锚,有多少钱花多少钱,而不是想花多少钱就从土地出让金上找补。 这叫损不足以奉有余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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